清晨刚醒,情夫缠我亲热完才肯放我上班,老公敲门:会在酒店开?

发布时间:2026-09-20 21:00  浏览量:1

林薇是被程屿弄醒的。窗帘没拉严,一道光斜着切进来,落在床尾的毯子上。程屿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,搭在她腰上,指尖带着夜里捂出来的温热。她没动,眼睛还闭着,脑子里已经开始转——今天上午九点半有个汇报会,材料昨天晚上改到一半就撑不住了,还差三页没写完。

程屿凑过来的时候,她推了一下,说别闹,要迟到了。程屿没松手,把脸埋在她后颈,声音闷在枕头里,说还早,就一会儿。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,七点十二分。她在心里算了算,从酒店到公司打车二十分钟,如果现在起来,还能赶在堵车之前上高架。可程屿的手已经绕到她身前,掌心贴着她,慢慢往下移。她没再推。

完事之后,程屿靠在床头点了根烟,烟灰往床头柜上那个白瓷杯里弹。林薇坐起来穿衣服,内衣扣子在后背,她反手扣了两下没扣上,程屿伸手帮她把扣子捏住,顺带着在她肩胛骨上亲了一下。她说行了行了。程屿笑了一声,说晚上还来吗。她没接话,把衬衫往身上套,扣子从下往上系,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。

敲得很稳,三下,隔了两秒,又三下。林薇的手停在扣子上,扭头看程屿。程屿把烟按灭,也看着她。门外传来一个男声,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楚:“林薇,早会在酒店开?”

是顾淮。她老公。

林薇觉得血一下子从脚底抽上来了。她坐在床沿,衬衫还敞着两颗扣子,头发乱着,昨夜的妆在脸上晕了一片。程屿倒是没慌,掀开被子下床,从地上捡起裤子往身上穿,动作不快不慢。他低声说了句,我去开门?林薇一把按住他胳膊,指头攥得很紧。她压低声音,说你疯了。程屿说,他都知道,不开门能怎么着。

门外又响了,还是三下。顾淮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但隔着门板听得清清楚楚:“林薇,你不用躲。我就问你一句,今天早会,你是从这儿直接去,还是先回家?”

林薇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发不出声。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西裤,站起来套上,拉链拉了一半卡住了,她使劲拽了一下,金属齿咬着布料发出很响的一声。程屿已经穿好了裤子,光着上身站在窗边,手插在兜里,看着她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带着点看戏的意思。这个神情让她胃里一阵翻。

她走过去,站在门后面,手搭在门把手上,冰凉。她说,顾淮,你听我解释。外面安静了几秒。然后顾淮笑了一声,很短,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。他说,我没问你要解释。我就问早会的事。你要是在这儿住,我车就停在楼下,顺路带你过去。你要是不方便,我就先走。

林薇的指甲掐进门把手的缝里。她回头看了一眼程屿,程屿正低着头看自己的脚,脚边是她昨晚脱下来的丝袜,团成一团扔在地毯上。她转回来,深吸了一口气,把门打开了。

顾淮站在走廊里,穿着一件灰色夹克,拉链拉到下巴,手里捏着一串车钥匙。他看了林薇一眼,目光从她敞着的衬衫领口滑过去,又越过她的肩膀,落在房间里面。程屿从窗边走过来,站在床尾,对着门口点了下头。顾淮也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
走廊的灯管嗡嗡响着,地毯上有一道一道吸尘器留下的印子。顾淮把车钥匙换到左手,右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,递过来。林薇没接,看着那张纸。顾淮说,拿着。她接过来,展开,是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,上面已经签了顾淮的名字,日期空着。

顾淮说,车归你,房子归你,存款对半。孩子的事,你想好了告诉我。就这些。他说完,把车钥匙放在门口的矮柜上,转身往电梯走。走了两步,停下来,没回头,说了一句,林薇,早会九点半,你别迟到。

电梯门开了又关上。走廊里只剩下灯管的嗡嗡声。林薇靠在门框上,纸从手里滑下去,落在地毯上。程屿从后面走过来,弯腰把那张纸捡起来,看了一遍,吹了声口哨。他说,挺大方。林薇没理他,走回房间,从地上把那团丝袜捡起来,塞进包里,又把散在桌上的口红、工牌、材料纸一张一张收好。程屿靠在门框上看着她,说,你打算怎么办。林薇把包拉链拉上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她说,程屿,你回去吧。

程屿愣了一下,说,什么?林薇说,今天这事,就到这儿。程屿笑了一声,说,你认真的?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林薇把包带往肩上挎好,走到门口,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。她说,昨晚我说的什么,我自己都不记得了。程屿伸手拉她胳膊,她甩开了。她说,别碰我。

她走进电梯,按了一楼。电梯往下走的时候,她靠着轿厢壁,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。手机在包里震,是程屿打来的,她摁掉了。又震,她又摁掉。第三次震的时候,她关机了。

出了酒店大门,顾淮的车就停在路边,双闪亮着。她站在台阶上看了几秒钟,走过去,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。顾淮没看她,挂挡,松手刹,车汇入主路。两个人在车流里沉默了很久。红灯的时候,顾淮开口了。他说,我上个月就知道了。你微信没退,平板在家里,消息同步过来的。

林薇把头靠在车窗上,玻璃冰凉。她问,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。顾淮盯着红灯,说,我在等你自己回头。你一直没回。绿灯亮了,他踩下油门。他说,今天早上我本来不想来,但我睡不着,五点多就醒了,想了一路,还是来了。

林薇闭上眼睛。她说,顾淮,对不起。顾淮说,不用,协议书你拿着,什么时候签都行。她又说,孩子归你。顾淮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,没说话。车上了高架,两边的楼往后撤,太阳从云后面露出来,照在路面上,一片白晃晃的。林薇看着前面一辆一辆的车,觉得嗓子堵得厉害,可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。

到了公司楼下,顾淮把车停稳,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。他说,林薇,你记住,今天是你自己选的。说完推开车门下去了,绕过车头,替她把副驾驶的门打开。她下车的时候,腿有点软,扶了一下车门。顾淮站在旁边,手插在兜里,没有伸手扶她。她站稳了,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,把第一颗扣子系上。顾淮说,上去吧。她转过身往楼里走,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顾淮还站在车旁边,灰色夹克在风里鼓了一下。他朝她摆了摆手,然后拉开车门坐回去,车发动,汇进早高峰的车流里,很快看不见了。

林薇站在写字楼大堂里,电梯口围着一群等电梯的人,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拿着早餐往嘴里塞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衬衫皱巴巴的,丝袜不在腿上,裙子下摆有一道褶。她从包里摸出那张离婚协议,纸被攥得有点卷边。她把它重新折好,塞进包最里面的夹层,拉上拉链。

电梯到了,门打开,她跟着人群走进去,按了九楼。金属门合上,映出她的脸,妆花了,嘴唇干得起了皮。她从包里翻出一支口红,对着电梯门上的反光胡乱涂了两下,抿了抿。旁边有个男同事跟她打招呼,说林姐今天来得早啊。她嗯了一声,把口红塞回去。

电梯到了九楼,门打开,她走出去,走廊尽头是会议室,玻璃墙里面已经有人在放投影了。她往自己工位走,路过茶水间的时候进去倒了杯热水,一口气喝了半杯,烫得舌头发麻。她坐下来,打开电脑,屏幕亮起来,桌面上那个汇报材料还停在第三页。她盯着光标闪了几下,把手放上键盘,开始打字。

隔壁工位的同事探过头来,说林姐你脸色不太好。她没抬头,说昨晚没睡好。同事说那你悠着点,今天这个会听说大领导要来。她说知道了。手指在键盘上敲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声音很轻,但很稳。

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